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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may728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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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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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my own private Anthony Wong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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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7 Dec 2007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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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img height="332" alt="2564518512811073382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7/12/27/11/may728,20071227234946932.jpg" width="491" border="0">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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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要不要一起当个loser?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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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7 Jul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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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大宝同学给我讲了个笑话：有个年轻人从小就想当作家，他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会阅读他的作品，这些作品能让人在痛苦和愤怒中尖叫、哭泣和咆哮，此人现在微软负责撰写错误信息。 我想起Leina同学说: Dream can never be trashed,it just be transformed. 船长同学不能理解为什么我“梦想成真”后，还有那么多抱怨。(我初二做“我的梦想”演讲时，说我想当个编辑。） Leina同学还说：Pride keeps you from further achivement.(雷纳·史同学说的话都是语录体。） 今天，我得到了一纸户口，混进了既得利益者的队伍；昨天，我和我妈说，我不花你的钱。 前天，我跟容容同学说，30岁之前尽量折腾，30岁之后你就会知道，你也只能折腾成这样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大宝同学给我讲了个笑话：有个年轻人从小就想当作家，他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会阅读他的作品，这些作品能让人在痛苦和愤怒中尖叫、哭泣和咆哮，此人现在微软负责撰写错误信息。</p>
<p>我想起Leina同学说: Dream can never be trashed,it just be transformed.</p>
<p>船长同学不能理解为什么我“梦想成真”后，还有那么多抱怨。(我初二做“我的梦想”演讲时，说我想当个编辑。）</p>
<p>Leina同学还说：Pride keeps you from further achivement.(雷纳·史同学说的话都是语录体。）</p>
<p>今天，我得到了一纸户口，混进了既得利益者的队伍；昨天，我和我妈说，我不花你的钱。</p>
<p>前天，我跟容容同学说，30岁之前尽量折腾，30岁之后你就会知道，你也只能折腾成这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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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彼时路途 絮絮话语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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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3 Jul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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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最后的抱怨 &#160; 4月28日，我很庆幸能早于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，登上南下列车，逃也似的离去。事后，我才知道，原来我根本不用花整整一天时间开那个傻会，我根本不用乘了地铁又倒公交，我根本不用花好几个小时整理那一堆资料。当10天后，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，我把别人的稿子拿过来署名其后，也不怎么觉得脸红。重投这个土头灰脸的世界，一身的光彩全无，人说小隐于江湖，中隐于市，大隐于朝，其实又有什么分别，你只是心理清楚，有些事情你你应该可以隐忍，世事和内心终究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独立空间。 上半年的热情都被这场旅行耗尽，我疲惫不堪，只想委顿于地，其实，在我刚刚到达目的地的那个下午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？ 抱怨过后，言归正传。 &#160; 途上 &#160; 一路上短信不断，朋友们在询问我到达的时间，小鱼要来接我，大宝要带我去吃本帮菜，粉球给我定好了苏州一日游，就连笨手笨脚的安都说自己能做饭，这一切让我莫名地心头一热。 某人早前的文章中提到，这一夜，不知道有多少人连夜赶去上海，去听达明。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我共乘这趟“迷惘夜车”？后来，在到站之后，准备下车的当儿，后面的一个女孩站起来问我，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吧，原来我一路摆弄着守望者的《昨日的歌》都被她看在眼里。她笑的时候露出一嘴“小钢牙”，我只觉得可爱，本以为跟我年纪仿佛的女孩子都已经摘下矫正器了呢。 大宝最后发来一条短信：“一个人在途上”。我笑笑，总是这样的，一个人在途上。索性拿出来听听罢，反正守望者的CD除了拿去签名以外，也别无他用。第一次听，还是走在学校大中路上（也是一个人在途上），当时就停下，直到听完。那时才忽然觉得，他们的歌怎么也那么多谶语。 这回听，忽然发现开头的古筝和结尾的苏格兰风笛正相呼应，原来还是在说香港的命运，政治的变化，一字一句都能与个人的境遇（他们二人的、他们众人的和我们平凡众生的境遇）、一个城市命运的起伏跌宕相对应。我不曾那么地爱一个城市，以致于把它的命运当成自己的；也不曾有那么多同党，以致于可以把每个人的记忆勾连起来变成集体的记忆。我们在他们的歌声中，为一个遥远城市曾经的悲喜而悲，而喜，有道是“唱戏的是疯子，看戏的是傻子”么？ 于是，怀疑起自己这些年来沉溺的动机。 &#160; 倾心于一瞬间 &#160; 在北京生活这几个月来，最大的收获就是去了几趟博物馆，频率之高，平生仅有。说来可笑，在国博看到频频出现在历史课本里的四羊方尊时，我的表情竟可以用“热泪盈眶”这样隆重的字眼来形容，心想，我看到真的四羊方尊了。这是不是就跟我2004年12月9日晚上的感觉一样？我看到真的达明一派了。多少个小心愿，它们实现的瞬间分外动人。 在大英博物馆珍宝展上，看到一件南美印加帝国的金面具，据说它记录的是第一位印加王——“瞬间”（一位帝王怎么取了如此不永恒的名字？）的面容。几百年后，殖民者意外发现了“瞬间”的陵墓，以及墓中的这个金面具。如今，它离家万里，让一个中国小民怔了半晌。在黄耀明唱《偶然》的时候，我想起了这次小小的“偶遇”，“你我相逢在黑暗的海上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那交汇时互放的光亮。”那是徐志摩诗中我最喜欢的句子，完全是副灵光乍现的画面，惺惺相惜，又相忘于江湖，免却了世俗消磨，却得着优美的叹惋，惟其短暂，才得永恒。无论是“追星”的嘲讽，还是“狂热”的断语，都无法不让我到现场去。我要收集这样的“瞬间”，照亮我灰暗的年华，把那些记忆的金面具埋藏在隐秘的坟墓内，等待殖民者的贸然闯入，等待着骤然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眩晕感觉。所以，谁在乎言辞的锋利？ 时间和愿望是双重的折磨，在长时间与黄牛们讨价还价中，我知道自己迟早败下阵来。在心跳加速之后，在音乐响起之前，抢过一张1580飞奔进内场，真真的头也不回。（“我不能乱花大饼的钱”这句近日座右铭竟然意外失灵。）我像个刚偿了前债，又欠下新债的痴子，呆呆忘着简陋的舞台。坐定之后，摸摸心口，耐心还在，趁一屋灯暗之前，嘲笑自己说：“你怎么会想过不来？” 诚然，没有看到网络上越来越热闹的讨论，没有替人探听某某某某的联络方式，没有大饼的仗义疏财，没有四锅头的Shanghai Express车票，没有空气日渐局促的办公室，我是不会来的。带着一种逃也似的心态，我十分乐意把那个土头灰脸的北地城市抛在身后，在南方舞厅里做一个“谄媚”的朝拜者。我得承认，对我来说，这其实并不是对文化偶像的一次朝圣。 但当《等着你回来》响起，我卑微的心理，也有了莫名的转变。虽然早就预想到会主打“怀旧”这个简单粗暴的招牌，但真的参与其中，却还是失望一点点，盼望一点点，情不自禁一点点。灯终于按下，两张曾与霓虹竞艳的纯情的脸，在屏幕闪现。画面颗粒粗糙，让人恍如置身八十年代的电影院。其实，八十年代我又记得什么？当《神经》出版的时候，我还不过10岁，两年后才听到《今天应该很高兴》，还误以为他们是两个日本人。 我忽然想起自己小学时候曾莫名其妙地在军区俱乐部电影院看过的《莉莉·玛莲》。那竟是我第一次看法斯宾德，那时我灵魂幼嫩，周遭的士兵也一样。 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，今天确确实实的经历曾在昨夜梦中隐约闪现。看《风柜来的人》时，发现片中少年看的电影其实是维斯康蒂的《洛可兄弟》，而洛可兄弟们的遭遇完全可以暗示那五个进城的风柜少年的命运。《风柜来的人》结尾，少年跳上桌子甩卖盗版磁带，顺便甩卖了曾经的雄心壮志，城市、世界终究是强悍的，不可征服。而达明一派曾唱“可否不理世界，不要见怪，青春借贷，倾心于一瞬间”，又让我想起毕业那年仓皇的夏天，让我再想象中看见Leina和她的男朋友在伦敦街头贩卖盗版DVD。她说，她现在不再看电影；她说，小宝醒了，她要去看孩子了。昨夜，我梦见自己去了伦敦，Leina来接我，我们穿过喧闹的唐人街，太阳很毒，伦敦的地铁像个摆渡，他们住在有墨绿栏杆阳台的公寓里，小宝已经很高，却说自己只有1岁半，她的男人很矮，我从未看清他的样貌。 我的命中命中，你的命中命中，所有人的命中命中，其实什么都有预感。Leina，跟我说，大多数人40岁之后才会认命，精神病多发于此年龄段。转眼间，我们认识已十年，10年前她说：“你洗澡唱歌就是精神病的征兆。” &#160; 不到南方舞厅，怎知春色如许？ &#160; 没有了《天问》宛如神祗降临的气势，以《北地胭脂》开场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（上海竟也算北地？！那么哈尔滨算什么？我难道是“北极胭脂”不成？） 终于看到了明哥穿famous blue raincoat出现在简陋的舞台中央，像个thin Gypsy thief，偷走了男人和女人的心。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丢在座椅旁边，随着人潮，我乐得随波逐流，直感觉自己这地道的“北地胭脂”马上就要融在这豁开去沦落的“南方舞厅”里了。 真的很热，我们是一群暴徒，台上台下沆瀣一气，但有一点我们心知肚明：这不是一场革命。警察来了，温和地镇压，谁都知道这群暴徒自有暴徒的风度，更何况那个蛊惑人心的领袖发话了，安全第一，不舒服的请举手。 “舒服死了”，我为自己不那么不矜持的言语而感到两秒半的羞愧。 …… …… …… 《溜冰滚族》的前奏一响，我就暗地和“为人民服务”对照，应该是那一组快歌的环节吧，然后心头一沉：《今夜星光灿烂》怕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到了。“为人民服务”CD和DVD中记录的万人合唱是多么酣畅淋漓，我总跟朋友说，你们仔细听，那声音里有我。 其实，《禁色》接连《忘记他是她》都唱了，说明审查的人并不完全清楚这些歌犀利在何处。《天问》肯定是想都不要想的，那么《今夜星光灿烂》也许还是能蒙混过关的。 果然“霓虹亮透晚上，把城内也照亮”，我身边的两个警察听得一头雾水。我在等待那句“灯光里飞驰，失意的孩子，请看一眼这个光辉都市。再奔驰，心内猜疑，恐怕这个璀璨都市光辉到此”。我有没有说过这是我最喜欢的达明歌？虽然它不是那么有气质，可我偏偏喜欢，说不出为什么，也许第一次听得时候，正经过学校门前的立交桥，桥上车飞驰，桥下的我也就自怨自怜地“失意”起来，意境竟然基本合拍，瞬间也就成了永恒的心头好。 预料中的万人合唱再次出现，之后，明哥竟然向舞台右边走来，一只麦克风不偏不倚伸到我面前，我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荒腔走板地唱出来的那句是“再奔驰，心内猜疑，恐怕这个璀璨都市光辉到此”。后面的人潮开始汹涌，左边的警察一把把我拽了回，他说，这下你该满意了。“你知道吗，这是我最喜欢的歌。”我知道自己向警察吼的时候已带了点哭腔。 再后来下载了视频片断，才发现“光辉到此”并不是我唱的，守望者说这是因为我太激动了，所以记忆发生了错位。其实真的很难记起自己唱了那一句，只记得从第一句“”，到最后一句“”我都一直在唱，因为他们不断地催促，大声点，再大声点。 &#160; 再会达明 &#160; 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” “达明一派一会儿是在这里开新闻发布会吗？我是记者，要采访他们。” “不是这里，是那边那间宴会厅。” “那我们去门口等一下好了。” “你们直接上去吧，他们一个在****，一个在****。”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center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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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b><span><font size="3">最后的抱怨</font></span></b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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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<span lang="EN-US">4</span><span>月<span lang="EN-US">28</span>日</span><span>，我很庆幸能早于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，登上南下列车，逃也似的离去。事后，我才知道，原来我根本不用花整整一天时间开那个傻会，我根本不用乘了地铁又倒公交，我根本不用花好几个小时整理那一堆资料。当<span lang="EN-US">10</span>天后，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，我把别人的稿子拿过来署名其后，也不怎么觉得脸红。重投这个土头灰脸的世界，一身的光彩全无，人说小隐于江湖，中隐于市，大隐于朝，其实又有什么分别，你只是心理清楚，有些事情你你应该可以隐忍，世事和内心终究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独立空间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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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上半年的热情都被这场旅行耗尽，我疲惫不堪，只想委顿于地，其实，在我刚刚到达目的地的那个下午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？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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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抱怨过后，言归正传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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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b><span><font size="3">途上</font></span></b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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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一路上短信不断，朋友们在询问我到达的时间，小鱼要来接我，大宝要带我去吃本帮菜，粉球给我定好了苏州一日游，就连笨手笨脚的安都说自己能做饭，这一切让我莫名地心头一热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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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某人早前的文章中提到，这一夜，不知道有多少人连夜赶去上海，去听达明。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我共乘这趟“迷惘夜车”？后来，在到站之后，准备下车的当儿，后面的一个女孩站起来问我，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吧，原来我一路摆弄着守望者的《昨日的歌》都被她看在眼里。她笑的时候露出一嘴“小钢牙”，我只觉得可爱，本以为跟我年纪仿佛的女孩子都已经摘下矫正器了呢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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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大宝最后发来一条短信：“一个人在途上”。我笑笑，总是这样的，一个人在途上。索性拿出来听听罢，反正守望者的<span lang="EN-US">CD</span>除了拿去签名以外，也别无他用。第一次听，还是走在学校大中路上（也是一个人在途上），当时就停下，直到听完。那时才忽然觉得，他们的歌怎么也那么多谶语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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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这回听，忽然发现开头的古筝和结尾的苏格兰风笛正相呼应，原来还是在说香港的命运，政治的变化，一字一句都能与个人的境遇（他们二人的、他们众人的和我们平凡众生的境遇）、一个城市命运的起伏跌宕相对应。我不曾那么地爱一个城市，以致于把它的命运当成自己的；也不曾有那么多同党，以致于可以把每个人的记忆勾连起来变成集体的记忆。我们在他们的歌声中，为一个遥远城市曾经的悲喜而悲，而喜，有道是“唱戏的是疯子，看戏的是傻子”么？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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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于是，怀疑起自己这些年来沉溺的动机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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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b><span><font size="3">倾心于一瞬间</font></span></b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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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在北京生活这几个月来，最大的收获就是去了几趟博物馆，频率之高，平生仅有。说来可笑，在国博看到频频出现在历史课本里的四羊方尊时，我的表情竟可以用“热泪盈眶”这样隆重的字眼来形容，心想，我看到真的四羊方尊了。这是不是就跟我<span lang="EN-US">2004</span>年<span lang="EN-US">12</span>月<span lang="EN-US">9</span>日晚上的感觉一样？我看到真的达明一派了。多少个小心愿，它们实现的瞬间分外动人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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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在大英博物馆珍宝展上，看到一件南美印加帝国的金面具，据说它记录的是第一位印加王——“瞬间”（一位帝王怎么取了如此不永恒的名字？）的面容。几百年后，殖民者意外发现了“瞬间”的陵墓，以及墓中的这个金面具。如今，它离家万里，让一个中国小民怔了半晌。在黄耀明唱《偶然》的时候，我想起了这次小小的“偶遇”，“你我相逢在黑暗的海上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那交汇时互放的光亮。”那是徐志摩诗中我最喜欢的句子，完全是副灵光乍现的画面，惺惺相惜，又相忘于江湖，免却了世俗消磨，却得着优美的叹惋，惟其短暂，才得永恒。无论是“追星”的嘲讽，还是“狂热”的断语，都无法不让我到现场去。我要收集这样的“瞬间”，照亮我灰暗的年华，把那些记忆的金面具埋藏在隐秘的坟墓内，等待殖民者的贸然闯入，等待着骤然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眩晕感觉。所以，谁在乎言辞的锋利？ 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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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时间和愿望是双重的折磨，在长时间与黄牛们讨价还价中，我知道自己迟早败下阵来。在心跳加速之后，在音乐响起之前，抢过一张<span lang="EN-US">1580</span>飞奔进内场，真真的头也不回。（“我不能乱花大饼的钱”这句近日座右铭竟然意外失灵。）我像个刚偿了前债，又欠下新债的痴子，呆呆忘着简陋的舞台。坐定之后，摸摸心口，耐心还在，趁一屋灯暗之前，嘲笑自己说：“你怎么会想过不来？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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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诚然，没有看到网络上越来越热闹的讨论，没有替人探听某某某某的联络方式，没有大饼的仗义疏财，没有四锅头的<span lang="EN-US">Shanghai Express</span>车票，没有空气日渐局促的办公室，我是不会来的。带着一种逃也似的心态，我十分乐意把那个土头灰脸的北地城市抛在身后，在南方舞厅里做一个“谄媚”的朝拜者。我得承认，对我来说，这其实并不是对文化偶像的一次朝圣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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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但当《等着你回来》响起，我卑微的心理，也有了莫名的转变。虽然早就预想到会主打“怀旧”这个简单粗暴的招牌，但真的参与其中，却还是失望一点点，盼望一点点，情不自禁一点点。灯终于按下，两张曾与霓虹竞艳的纯情的脸，在屏幕闪现。画面颗粒粗糙，让人恍如置身八十年代的电影院。其实，八十年代我又记得什么？当《神经》出版的时候，我还不过<span lang="EN-US">10</span>岁，两年后才听到《今天应该很高兴》，还误以为他们是两个日本人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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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我忽然想起自己小学时候曾莫名其妙地在军区俱乐部电影院看过的《莉莉·玛莲》。那竟是我第一次看法斯宾德，那时我灵魂幼嫩，周遭的士兵也一样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，今天确确实实的经历曾在昨夜梦中隐约闪现。看《风柜来的人》时，发现片中少年看的电影其实是维斯康蒂的《洛可兄弟》，而洛可兄弟们的遭遇完全可以暗示那五个进城的风柜少年的命运。《风柜来的人》结尾，少年跳上桌子甩卖盗版磁带，顺便甩卖了曾经的雄心壮志，城市、世界终究是强悍的，不可征服。而达明一派曾唱“可否不理世界，不要见怪，青春借贷，倾心于一瞬间”，又让我想起毕业那年仓皇的夏天，让我再想象中看见<span lang="EN-US">Leina</span>和她的男朋友在伦敦街头贩卖盗版<span lang="EN-US">DVD</span>。她说，她现在不再看电影；她说，小宝醒了，她要去看孩子了。昨夜，我梦见自己去了伦敦，<span lang="EN-US">Leina</span>来接我，我们穿过喧闹的唐人街，太阳很毒，伦敦的地铁像个摆渡，他们住在有墨绿栏杆阳台的公寓里，小宝已经很高，却说自己只有<span lang="EN-US">1</span>岁半，她的男人很矮，我从未看清他的样貌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我的命中命中，你的命中命中，所有人的命中命中，其实什么都有预感。<span lang="EN-US">Leina</span>，跟我说，大多数人<span lang="EN-US">40</span>岁之后才会认命，精神病多发于此年龄段。转眼间，我们认识已十年，<span lang="EN-US">10</span>年前她说：“你洗澡唱歌就是精神病的征兆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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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b><span><font size="3">不到南方舞厅，怎知春色如许？</font></span></b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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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没有了《天问》宛如神祗降临的气势，以《北地胭脂》开场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（上海竟也算北地？！那么哈尔滨算什么？我难道是“北极胭脂”不成？）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终于看到了明哥穿<span lang="EN-US">famous blue raincoat</span>出现在简陋的舞台中央，像个<span lang="EN-US">thin Gypsy thief</span>，偷走了男人和女人的心。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丢在座椅旁边，随着人潮，我乐得随波逐流，直感觉自己这地道的“北地胭脂”马上就要融在这豁开去沦落的“南方舞厅”里了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真的很热，我们是一群暴徒，台上台下沆瀣一气，但有一点我们心知肚明：这不是一场革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命。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来了，温和地镇<u style=display:none>瑞脑消金兽</u>压，谁都知道这群暴徒自有暴徒的风度，更何况那个蛊惑人心的领袖发话了，安全第一，不舒服的请举手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舒服死了”，我为自己不那么不矜持的言语而感到两秒半的羞愧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……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……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……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《溜冰滚族》的前奏一响，我就暗地和“为人民服务”对照，应该是那一组快歌的环节吧，然后心头一沉：《今夜星光灿烂》怕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到了。“为人民服务”<span lang="EN-US">CD</span>和<span lang="EN-US">DVD</span>中记录的万人合唱是多么酣畅淋漓，我总跟朋友说，你们仔细听，那声音里有我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其实，《禁色》接连《忘记他是她》都唱了，说明审查的人并不完全清楚这些歌犀利在何处。《天问》肯定是想都不要想的，那么《今夜星光灿烂》也许还是能蒙混过关的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果然“霓虹亮透晚上，把城内也照亮”，我身边的两个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听得一头雾水。我在等待那句“灯光里飞驰，失意的孩子，请看一眼这个光辉都市。再奔驰，心内猜疑，恐怕这个璀璨都市光辉到此”。我有没有说过这是我最喜欢的达明歌？虽然它不是那么有气质，可我偏偏喜欢，说不出为什么，也许第一次听得时候，正经过学校门前的立交桥，桥上车飞驰，桥下的我也就自怨自怜地“失意”起来，意境竟然基本合拍，瞬间也就成了永恒的心头好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预料中的万人合唱再次出现，之后，明哥竟然向舞台右边走来，一只麦克风不偏不倚伸到我面前，我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荒腔走板地唱出来的那句是“再奔驰，心内猜疑，恐怕这个璀璨都市光辉到此”。后面的人潮开始汹涌，左边的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一把把我拽了回，他说，这下你该满意了。“你知道吗，这是我最喜欢的歌。”我知道自己向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吼的时候已带了点哭腔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再后来下载了视频片断，才发现“光辉到此”并不是我唱的，守望者说这是因为我太激动了，所以记忆发生了错位。其实真的很难记起自己唱了那一句，只记得从第一句“”，到最后一句“”我都一直在唱，因为他们不断地催促，大声点，再大声点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b><span><font size="3">再会达明</font></span></b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达明一派一会儿是在这里开新闻发布会吗？我是记者，要采访他们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不是这里，是那边那间宴会厅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那我们去门口等一下好了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“你们直接上去吧，他们一个在<span lang="EN-US">****</span>，一个在<span lang="EN-US">****</span>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可怜的实习服务生就这样被无良的知识产权记者蒙骗了。可大宝觉得，一切顺利得让人感觉乏味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两次见到阿达，都问过他同样的问题：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<span lang="EN-US">2004</span><span>年<span lang="EN-US">12</span>月<span lang="EN-US">11</span>日</span><span>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阿达，你什么时候出新专辑？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就快了。明年要出一张达明一派的专辑和一张个人专辑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font size="3"><span lang="EN-US">2006</span><span>年<span lang="EN-US">4</span>月<span lang="EN-US">29</span>日</span><span>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阿达，你什么时候出新专辑？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我有了一支新的摇滚乐队，很快就要出新的个人专辑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于是，我发现阿达是听得懂国语“新专辑”的；他每次都回答“很快，很快”。其实，这样的话谁也没有把握，就算他只是说说，我就只是听听，听听也是好的呀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去年，在林强的个人网站上下载了《我是蚂蚁》，据说，是阿达新专辑中的一首。想来，应该是《<span lang="EN-US">A Magical Tour</span>》里的吧。听来十分粗糙，也并不悦耳，失望不是没有的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每当身边有人探头探脑地问，达明一派是谁和谁呀，我答黄耀明和刘以达；人家就会说，黄耀明不认识，刘以达就是那个在某某电影中演某某的吧，好好笑，哈哈哈，你看过没？我臭着张脸答，没看过。心里却想，又怎么会没看过呢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无论当初对自己和这个世界有多么大的把握，也不要轻易尝试在生命的歧路上渐行渐远。我害怕走到路的尽头，忽然想回头，忽然有陌生感，忽然不知道该往何处去，忽然怀念，忽然一个人在途上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left"><span><font size="3">明哥不笑也不说，但满足了我们一切无理要求：签名，签三次名；合影，合两遍影。说一句<span lang="EN-US">Thank you</span>，然后离开。大宝说一切顺利得让她毫不激动。我倒是激动得很，也心虚得很，怕他真是累了。后来才听说他早前丢失了包包，自己也胡乱揣测这样的心情也和糟糕的主办方不无关系吧。亏我还能笑得欢，那时候为什么不识个眉眼高低，站得远远地看看就好呢？贪，真是贪，今天见到了宝贝，就不去体谅昨天的纷纷扰扰了。</font></span></p>
<br>
<p>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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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Talk to her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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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3 Jul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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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亲爱的L： 从今天开始，我要自言自语地对你说。我希望，又不希望，有朝一日，你会突然闯到这里，看到我的这些话。我不知道自己最希望的结果是哪样，就像你上次问我Blog的地址，而我说：算了吧，没什么好看的。因为，我想你不会喜欢我的“后达明时代”，那是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世界，那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。 我觉得，最近遇到你的次数多了一些，每次你都说你在看孩子。我一直拒绝承认Zuya的存在，因为我不愿承认她的到来让我们从此变得不同：你成了母亲，而我还是孩子，甚至什么都不是。 上次，你说：我看着自己的手，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。而我，同样也不知道。我痛恨你的英语和汉语拼音，我希望看到你密密麻麻的小字——这么多年来，我一遍又一遍地看，有些字，甚至是最近才辨认清楚。 到9月，我们就认识10年了，十年中的大部分时间，我们不在一起，我们在相距遥远的地方独自长大。刚分开的那些年，你盼望我能出现在你们那个污烟瘴气的hostel，而我盼望你能永远地回来。你说，如果我来了会请我去吃6磅4个的包子；而你每次回来，我们每顿饭也都是包子。 谈谈未来，总是好的。上次，我问你2003年的新年愿望，你说是等老了以后，我们住在一起，写你的书。我问：什么时候我们才会老。你说：等我们再没有别的愿望，只希望第二年还能活着，继续写我们的书。这次，我问你：你能想象自己30岁的样子吗。我说：我不能。你说你将在法国的南部，写自己的书；有充足的钱养活Zuya。我说：你还记得我们17岁的时候约定2010年1月1日下午1点在3中门口见面吗？你说，那个地方还会存在吗？ 我记得，那时候，《泰坦尼克号》演得火热，你说你也会一部电影挣他10亿，我相信你。现在，你说Dream never be trashed, it just be transformed. 你说你仍然希望去法国看电影，不是作为一种职业，而只是为了自己。L，7月份我打算去报个法语班。自从遇见你以后，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和你站在一起，毫无愧色。我说，我希望成为一个有知识的人，这样的蠢话，我只能和你说。你说，在你心中，我已经是了。你知道吗，你从前说过，如果有个人能什么都知道该多好啊。我不怎么介意做一本百科全书，任你翻阅，只是，我现在还远远做不到。 上周六我看了《毕加索的秘密》，看他在几分钟内把一束花画成一条鱼，把一条鱼又画成一只公鸡，最后把公鸡画成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——我猜是个头上长角的小魔鬼。老头儿可真有意思啊。你曾经跟我说：当你看到那幅《哭泣的女人》，心都要碎了。这样的蠢话，你也只能和我说。 M 2006.6.12 3:34PM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亲爱的L：</p>
<p>从今天开始，我要自言自语地对你说。我希望，又不希望，有朝一日，你会突然闯到这里，看到我的这些话。我不知道自己最希望的结果是哪样，就像你上次问我Blog的地址，而我说：算了吧，没什么好看的。因为，我想你不会喜欢我的“后达明时代”，那是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世界，那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。</p>
<p>我觉得，最近遇到你的次数多了一些，每次你都说你在看孩子。我一直拒绝承认Zuya的存在，因为我不愿承认她的到来让我们从此变得不同：你成了母亲，而我还是孩子，甚至什么都不是。</p>
<p>上次，你说：我看着自己的手，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。而我，同样也不知道。我痛恨你的英语和汉语拼音，我希望看到你密密麻麻的小字——这么多年来，我一遍又一遍地看，有些字，甚至是最近才辨认清楚。</p>
<p>到9月，我们就认识10年了，十年中的大部分时间，我们不在一起，我们在相距遥远的地方独自长大。刚分开的那些年，你盼望我能出现在你们那个污烟瘴气的hostel，而我盼望你能永远地回来。你说，如果我来了会请我去吃6磅4个的包子；而你每次回来，我们每顿饭也都是包子。</p>
<p>谈谈未来，总是好的。上次，我问你2003年的新年愿望，你说是等老了以后，我们住在一起，写你的书。我问：什么时候我们才会老。你说：等我们再没有别的愿望，只希望第二年还能活着，继续写我们的书。这次，我问你：你能想象自己30岁的样子吗。我说：我不能。你说你将在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国的南部，写自己的书；有充足的钱养活Zuya。我说：你还记得我们17岁的时候约定2010年1月1日下午1点在3中门口见面吗？你说，那个地方还会存在吗？<br>
我记得，那时候，《泰坦尼克号》演得火热，你说你也会一部电影挣他10亿，我相信你。现在，你说Dream never be trashed, it just be transformed. 你说你仍然希望去法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国看电影，不是作为一种职业，而只是为了自己。L，7月份我打算去报个法语班。自从遇见你以后，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和你站在一起，毫无愧色。我说，我希望成为一个有知识的人，这样的蠢话，我只能和你说。你说，在你心中，我已经是了。你知道吗，你从前说过，如果有个人能什么都知道该多好啊。我不怎么介意做一本百科全书，任你翻阅，只是，我现在还远远做不到。</p>
<p>上周六我看了《毕加索的秘密》，看他在几分钟内把一束花画成一条鱼，把一条鱼又画成一只公鸡，最后把公鸡画成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——我猜是个头上长角的小魔鬼。老头儿可真有意思啊。你曾经跟我说：当你看到那幅《哭泣的女人》，心都要碎了。这样的蠢话，你也只能和我说。</p>
<p>M 2006.6.12 3:34PM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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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CROSSOVER</title>
		<link>http://may728.blogcn.com/articles/crossover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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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7 Feb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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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折戟沉沙铁未销 桃花扇底送南朝 商女不知亡国恨 儿女浓情何处消 白骨青灰长艾萧 自将磨洗认前朝 不因重做兴亡梦 铜雀春深锁二乔 :em211: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折戟沉沙铁未销<br>
桃花扇底送南朝<br>
商女不知亡国恨<br>
儿女浓情何处消</p>
<p>白骨青灰长艾萧<br>
自将磨洗认前朝<br>
不因重做兴亡梦<br>
铜雀春深锁二乔</p>
<p>:em211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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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晌贪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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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4 Feb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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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早晨，Leina来看我。 她说，你要好好学习，不要来找我。说完，就转身离开，但走不多远，又回过头。 “没做完作业，就不要来找我。不要来我家找我，我会来找你。” 她再也没有回头，留给我一个并不熟悉的背影，在雾中渐渐隐去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早晨，Leina来看我。<br>
她说，你要好好学习，不要来找我。说完，就转身离开，但走不多远，又回过头。<br>
“没做完作业，就不要来找我。不要来我家找我，我会来找你。”<br>
她再也没有回头，留给我一个并不熟悉的背影，在雾中渐渐隐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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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二月局促的天气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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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9 Feb 200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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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果东京不快乐，那么再见二丁目。如果青春不快乐呢，要不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他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向世界的尽头，然后请勿回望，请勿善忘？ A君过分谨慎，温柔而急切地与B君接近；B君不屑地谈论着成都同龄的物质女郎和一夜成名的网络红人，却每天为自己制定一个独立女性买房计划；C君通常迟到一个小时以上，喜欢在大家陷入沉默时，常嘹亮的民歌，可惜无人喝彩，但在午休时与人事处长乒乓球男女混合单打的战况，我们不得而知；D君是哑嗓子的胖子；E君是很能忽悠的胖子；F君有双温柔又善良的眼睛和一蓬乱发；G君、H君、I君、J君……不过不失，偶尔迟到早退，间或壮志难酬。 想混吃等死吗？请来CIPN吧！如果有一天M君求“仁”得“仁”,死因可疑，下落不明，诸位无需讶异，更无需欢喜，每个“隔色”的小孩都是在转眼间消灭了踪影。M君忽然开始并不深刻地体会到小职员K的心态，与此同时M君意识到这间办公室的暖气烧得比TJP好多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如果东京不快乐，那么再见二丁目。如果青春不快乐呢，要不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他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向世界的尽头，然后请勿回望，请勿善忘？</p>
<p>A君过分谨慎，温柔而急切地与B君接近；B君不屑地谈论着成都同龄的物质女郎和一夜成名的网络红人，却每天为自己制定一个独立女性买房计划；C君通常迟到一个小时以上，喜欢在大家陷入沉默时，常嘹亮的民歌，可惜无人喝彩，但在午休时与人事处长乒乓球男女混合单打的战况，我们不得而知；D君是哑嗓子的胖子；E君是很能忽悠的胖子；F君有双温柔又善良的眼睛和一蓬乱发；G君、H君、I君、J君……不过不失，偶尔迟到早退，间或壮志难酬。</p>
<p>想混吃等死吗？请来CIPN吧！如果有一天M君求“仁”得“仁”,死因可疑，下落不明，诸位无需讶异，更无需欢喜，每个“隔色”的小孩都是在转眼间消灭了踪影。M君忽然开始并不深刻地体会到小职员K的心态，与此同时M君意识到这间办公室的暖气烧得比TJP好多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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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彼时路途（一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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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Dec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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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2004年12月7日 23：58 北京西 夜晚那么繁华，人那么多，路口也那么多，我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。 寒冷中的人们看起来都像刚从故事里走出来一样，僵硬。 快到午夜，北京西站前天桥的扶梯已经关闭。天桥上，许多妇女在叫卖。红热的炉子上做着一盆盆红热的熟食，鲜艳得格外不正常。 我想努力唤起自己曾经激动的心情，假装这次旅行是一次盛大的朝拜觐见。Z在电话里问我，就要去HK了，这么多年的愿望即将实现，你不激动吗？我说，我已经不怎么激动了。 真正的激动时刻像老鼠一样狡猾，你一边抓，他一边跑。当一个愿望在心中升腾，你忽然发觉生活还是个可以追逐的尤物，美妙的感觉荡漾心头。我喜欢咂摸着美妙的感觉，透过偶然和必然、希望和绝望的迷雾，远望娇艳欲滴、宛如初生的“愿望”，只需昂州阔步走去，就能拥它入怀。在下一次“愿（欲）望”升腾之前，这份安然和得意足够你微笑很久。 门票、通行证、列车时刻表、火车票、某某街道、电子地图、家庭旅店、汇率几比几……我只想说，我真的都不太清楚。以达明的名义，做一个人的旅行，我把青春和美貌熬成金钱，不给别人，不给别人，一切都给你和你。我只有一句心里话：我们不是那样听达明一派长大的，我们是这样听达明一派老去的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004年12月7日 23：58 北京西</p>
<p>夜晚那么繁华，人那么多，路口也那么多，我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。</p>
<p>寒冷中的人们看起来都像刚从故事里走出来一样，僵硬。</p>
<p>快到午夜，北京西站前天桥的扶梯已经关闭。天桥上，许多妇女在叫卖。红热的炉子上做着一盆盆红热的熟食，鲜艳得格外不正常。</p>
<p>我想努力唤起自己曾经激动的心情，假装这次旅行是一次盛大的朝拜觐见。Z在电话里问我，就要去HK了，这么多年的愿望即将实现，你不激动吗？我说，我已经不怎么激动了。</p>
<p>真正的激动时刻像老鼠一样狡猾，你一边抓，他一边跑。当一个愿望在心中升腾，你忽然发觉生活还是个可以追逐的尤物，美妙的感觉荡漾心头。我喜欢咂摸着美妙的感觉，透过偶然和必然、希望和绝望的迷雾，远望娇艳欲滴、宛如初生的“愿望”，只需昂州阔步走去，就能拥它入怀。在下一次“愿（欲）望”升腾之前，这份安然和得意足够你微笑很久。</p>
<p>门票、通行证、列车时刻表、火车票、某某街道、电子地图、家庭旅店、汇率几比几……我只想说，我真的都不太清楚。以达明的名义，做一个人的旅行，我把青春和美貌熬成金钱，不给别人，不给别人，一切都给你和你。我只有一句心里话：我们不是那样听达明一派长大的，我们是这样听达明一派老去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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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人人都爱查理·布朗之撞衫事件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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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0 Nov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时光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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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5/11/20/1/may728,2005112013351.gif[/img]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5/11/20/1/may728,2005112013453.jpg[/img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5/11/20/1/may728,2005112013351.gif[/img]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5/11/20/1/may728,2005112013453.jpg[/img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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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只信美丽的谎言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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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4 Nov 200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may728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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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人最重要是肯给自己机会，我每天都会给自己很多机会。 这好像是曾志伟在《愈快乐愈堕落》的结尾对陈锦鸿说的话。如果那个快乐但隐忍的小胖子都能做到，我为什么不能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人最重要是肯给自己机会，我每天都会给自己很多机会。</p>
<p>这好像是曾志伟在《愈快乐愈堕落》的结尾对陈锦鸿说的话。如果那个快乐但隐忍的小胖子都能做到，我为什么不能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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